“那这样没有我们出手的余地,任兄想必还有其他条件吧。”
任雷看向龙翔顿了一瞬,“龙兄果然快人快语,此次生意上有我任家出手足矣,但我想请几位出手将哈丹王子杀之。”
一句话几人眼色严肃起来,这不过是商家之争与儿女情长,犯不上除掉对方。
龙翔笑了笑道:“任兄,请你说出你的理由,否则此事我们不会出手。”
一行人此去R国是为了诛杀其内部与原生体勾结的叛武者,并不想参与到各大家族商业拼杀中。
任雷没有开口,从怀里掏出一块牌玉牌放在众人面前,玉牌色泽透绿,隐隐散发着一丝茵绿,品相上上乘。
袁威盯着牌子顿时弹射而起,“这…这是任少的玉牌,我见过。”
“不错,是我弟弟的牌子,这是任家嫡系才有的关公玉,比帝王绿更加珍贵的玉种,上面刻有我任家名氏,极难仿造。”
将玉牌翻过面,上面刻着一个‘风’字,任雷开口道:“诸位知道这是从哪里找到的吗?”
见众人没有开口,任雷接着说道:“这是在迪布拜一家拍卖行上拍回来的,价值17个亿。”
“据我所知任兄是被邱播所害,为何玉牌会出现在迪布拜?”龙翔道出自己的疑虑。
“龙兄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邱播虽未红国人,但为原生体卖命,正是他在迪布拜杀了我弟。”
“其人惜命性贪,把我弟杀害之后将玉牌在迪布拜拍卖,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其实我早就查到了他也在为迪布拜王室做事,而杀令正是王室所下。”
龙翔手托下巴,思考着前事之间的联系,“为何会单单对任兄下手?”
“为了打击任家,在红国只有少数几大家族不给迪布拜皇室面子,而我任家更是处处与对方作对,商场上的战争演变成现实中的暗杀。”
任雷低着头,为了报仇他处处找机会,无奈只能在商场上与对方作对,而这一次杀死对方的机会终于来了。
“我去!”袁威转身就往门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