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晚,相安无事。
大钻风发出信号,却发现连接不上小钻风。
“这小兔崽子,在女人窝起不来了。”
“没关系,再等等,也不急。”
“义父,实在抱歉,这老二就爱那一口,嘿嘿嘿。”
“明白,都是男人,能理解。”
“哈哈哈,义父,善。”
“你呢,你有什么爱好?”
“实不相瞒,我喜欢赌,我是二龙山赌神。”说到这里,大钻风少见的一股自豪神情。
“义父,您呢?”
“我…我喜欢吃烧白?”
“啥东西?”
“一种家乡菜。”
“啊?”
大钻风眼中一股不可思议,“酒色财赌,不选一个?”
“硬说有的话,有时候,喜欢喝点小酒。”
“那就好、那就好。”大钻风拍着胸口。
“你啥意思?”
“义父,这个男人啊,酒色财赌,一样不沾,一定不是好人。”
“何以见得?”这次龙翔感到疑惑…
“你想啊,这些爱好都没有,那肯定,每天都在算计别人,这种人,能是好人吗?”
一句话,说的龙翔哑口无言,自己以前,就是酒色财赌一样不沾。
不是自己不喜欢,根本原因还是穷。
“你…还挺有文化。”
二人继续等待一上午,小钻风依旧没有回信。
“小兔崽子,回来,我非拔了他的皮,事儿轻重,都拿捏不准。”
“没事,吃了午饭,我们去找找。”
“义父,这也是你脾气好.要是换了我爹,得把他打开花,小兔崽子。”
一下午时间过去,二人皆感到有些不对劲。
“大钻风,以前,有没有出现这种情况?”
“有,不过重要事情,这老二也有分寸,这次不知怎么了。”
龙翔眉间微皱,“或许出事了,他一般在哪里嫖…玩耍。”
“我知道,风穴城里,最大那家,烟雨楼。”
“走,去看看。”
“谢谢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