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里,苏醒像一座沉默的钟摆,在城市中心广场与外围街道之间来回摆动。
每当有逃向中心的人族选手被兽族咬住尾巴追进来,他就在合适的时机从阴影中切出,干净利落地解决追兵。
他不追远,最多送出两条街的距离便折返,像一根被固定了长度的线,始终把自己的活动范围圈定在广场半径1公里之内。
每当有兽族小队试图越过广场向中心更深处的方向渗透,他就提前摸过去截断。
这种精准的扫荡节奏让他在接下来的一个多时辰里又清理了大约七八名落单或成对的兽族选手。
每一次出手都快速利落,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但他的身上也不可避免地开始出现伤口。
有些是被逼出来的,有些则是他刻意为之。
第一个让他受伤的敌人,是一个挥舞着钉锤追赶人族选手的兽人。
苏醒再次起手【破风一刀斩】发动偷袭。
但兽人的反应快得不像话。
就在剑刃即将及体的瞬间,对方像是脑后长了眼睛一样猛地转身,与此同时,一道暗红色的细线从兽人的眉心射出,精准地连接到苏醒的胸口。
那红线细如发丝,亮如血痕,没有实体触感,但苏醒来不及想太多,只觉得不妙,原本切向其胸腹间的斩击不由得一偏,剑刃已经切入了对方的肩膀,削掉了拳头大的一块血肉。
苏醒感到左肩猛地一疼。
低头看去,皮甲没有破损,但是苏醒知道,自己左肩外侧出现了一道和兽人肩膀完全相同、位置完全对称的伤口,连切口的角度和深度都一模一样。
虽然不像对方一样,血肉被切掉,但是伤口的深度差不多有对方伤口截面的三分之一。
三分之一的概念反伤,这个天赋……
苏醒不知道一剑杀了此人,这反伤如何计算,丢掉三分之一的命?
接下来三分钟,苏醒只守不攻,也不让兽人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