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的钉锤每一次砸来,他都用剑身侧面卸力,格挡、闪避、后退、再格挡,反复循环。
他不再出剑,不再制造任何新的伤口,只是将自己变成一堵移动的墙,将对方的所有攻势拦在身前三尺之外。
兽人越打越急躁,钉锤挥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重。
三分钟之后,那道暗红色的细线像一根绷到极限后断裂的弦,在空中轻轻一闪便无影无踪。
苏醒没有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他前踏一步,剑从防守转为进攻,剑刃从兽人锁骨下方斜切而入,贯穿胸腔,对方粗壮的身躯猛地一僵,钉锤脱手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然后向前扑倒,再也没有动过。
第二次挂彩是在一刻钟之后。
他在广场西侧一条死胡同里截住了一名孤身行动的兽族拳斗士。
对方赤手空拳,身材精瘦,关节处缠着粗麻布条,站姿松散,但重心极稳。
苏醒没有废话,直接前压,剑尖直取对方胸口。
拳斗士侧身闪过第一剑,苏醒变刺为削,横扫其腰腹,对方双手下压格挡,被剑刃逼退了三步。
第三剑的时候,苏醒已经摸清了对方的移动习惯,剑锋提前预判封住了对方闪避的路线。
但就在他的剑尖即将触及对方肋骨的瞬间,拳斗士的右手忽然前探,五指张开,掌心拍在了苏醒的剑身侧面。
那一下拍击的力量并不大,但苏醒感到一股奇怪的震动从剑脊传入他的手腕,紧接着,手中剑的剑身直接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剑柄握在手中。
拳斗士的右手紧跟着握拳,拳头直击苏醒腹部。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太不合理了,这家伙似乎使用了‘缴械’效果,自己的武器直接被剥夺了,苏醒硬受了一拳。
这一拳很重,但是苏醒没受多大伤害,毕竟两人的实力差距摆在那里,不过苏醒顺势卸力被击飞,在空中喷出一口热血。
苏醒装得像,给了兽人拳士莫大的鼓励,第二拳追了过来,拳风裹着沉闷的破空声直取他的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