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进灶屋和面去了。福宝蹲在菜地边看白菜慢慢挺起来。
“还疼不?”
白菜没说话,叶子抖了一下。福宝觉着它说好多了。
脑子叮咚一声。善意值加十,来源:帮刘婶家菜地松土。当前累计一千零八十五点。可兑换家禽养护粉一包,是否兑换?
福宝跑去找柳青山:“爷,能换养护粉。拌谷糠里,鸡吃了下蛋多。”
“换。”
福宝换了一包灰白粉,纸包着沉甸甸。芦花从墙头跳下来凑过来嗅。
“这啥?”
“养护粉。拌谷糠给你吃。”
芦花歪头看了两秒:“行吧,多拌点。”
“你家鸡下蛋少了?”刘婶从灶屋探头。
“没有。拌了长得更好。”
刘婶缩回去继续和面。灶膛火噼啪响,面条下锅,水汽漫开。豆子凑到灶屋门口。
“什么味儿?”
“面条。”
“我能吃一根不?”
“你吃啥面条,吃糠去。”
豆子耳朵耷拉下来。芦花在旁边哼了一声。
面条端上来,粗瓷碗热气腾腾。刘婶还给卧了个荷包蛋,黄澄澄的。
“刘婶,你哪来的蛋?”
“芦花昨儿下的。在鸡窝角上捡的。”
芦花从墙头伸脖子:“我说怎么少了一个。”
福宝夹起蛋吹了吹,咬一口。蛋黄流出来烫得她哈气。
“慢点。”刘婶笑了。
柳青山吃面呼噜呼噜的。三伯也来了,坐门槛边端碗吃。刘婶又盛一碗递过去。
“够不?”
“够了。”三伯接过来没抬头。
吃完面刘婶收拾碗筷。福宝拿养护粉回家拌进谷糠。芦花啄了两口,又啄两口。
“还行。”
小主,
“就还行?”
“挺香。”
豆子凑过来闻,被芦花啄了鼻子。
“我的。”
“你的你的。”
豆子退到墙根趴下,委屈地耷拉耳朵。
傍晚。柳青山坐院里磨锄头。三伯也来了,坐对面磨镰刀。两人不说话,嚓嚓的磨刀声。
福宝蹲鸡窝边看芦花吃食。吃了小半盆,脑袋一点一点。
“吃撑了?”
“没有,歇口气。”
“明天能下蛋不?”
芦花歪头想了想:“看心情。”
福宝站起来拍手上的糠渣子。豆子凑过来舔她手指头。
“豆子,你说屋后种的白菜长得快不?”
“不知道,我又不是白菜。”
“那你是什么?”
“狗。”
“狗知道啥?”
“狗知道谁家灶台冒烟早。”
福宝蹲下来摸豆子脑袋。
天擦黑。柳青山收了磨刀石起身进屋。三伯也收了镰刀。
“明早我来下种。”
“行。”
三伯走了。步子稳当,比刚回来那阵利索多了。
福宝坐门槛上,看月亮升起来。豆子趴脚边,打了个哈欠。
“爷,今儿初几了?”
柳青山从灶屋出来,擦了擦手上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