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并不在意棒梗的脸色,目光落在阎解旷身上,嘴角上扬:“放学啦?”
这孩子虽爱惹祸,但胜在知礼数。
伸手探进衣兜,摸出一把炒瓜子,随手抛了过去。
“谢了柱哥。”
阎解旷双手接过,笑得见牙不见眼。
角落里,才三岁大的槐花眨巴着大眼睛,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柱叔。”
何雨柱点点头,又从兜里掏出一小撮瓜子递过去。
转身推车入院,背影挺拔。
身后传来一声咬牙切齿的低咒。
“伪君子!连把瓜子都舍不得给,今晚非扒了你的皮不可,简直就是只缩头乌龟!”
棒梗攥紧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余光瞥向那辆自行车后座上的黑影,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光,似乎在盘算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前院里,一阵熟悉的阴阳怪气响起。
“哟,这不是傻柱嘛,今儿个下班挺早啊?”
三大爷阎埠贵手里拎着个酱油瓶,眯着眼,一脸精明的笑意。
何雨柱脚步未停,随口应道:“嗯,下班了。
三大爷这是去买调料?”
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
阎埠贵点头,得意洋洋地说:“可不是嘛。
前阵子借你家面做饺子,没成想漏算了量,家里断顿了。
今天特意买了白面,准备包顿大的补补。”
说到这儿,他故意拖长了音调:“不过啊,这回可没你的份儿。”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忍不住调侃:“三大爷,您这话说的,好像我没吃过饺子似的。”
在这物资匮乏的年代,一口猪肉白菜馅的饺子,确实是能让人炫耀半天的硬通货。
阎埠贵嘿嘿一笑,满脸得意:“想吃?做梦去吧。”
何雨柱哑然失笑,这老头有时候天真得像个孩子。
懒得再跟他扯皮,摆了摆手:“行,您忙着,我家灶火还没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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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也不客气,哼着小曲儿继续往前走:“得了,我也得回去伺候我那口子了。”
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阎埠贵的目光突然凝固了。
他的视线越过何雨柱的肩膀,定格在自行车后座上。
那里绑着一只巨大的生物,脑袋正随着车子的颠簸上下晃动。
鲜活的甲鱼,还在吐着泡泡。
“哟,何雨柱,今儿这手笔见长啊。”
阎埠贵盯着那沉甸甸的塑料袋,眼里直放光,“往日里排骨鱼肉也就罢了,今儿居然拎回了只大甲鱼。
看来工资条上的数字没少涨?”
话锋一转,他压低嗓音,似劝诫又似敲打:“你也二十六了,光棍一条。
过日子得精打细算,别光顾着嘴上痛快。”
何雨柱脚步未停,淡淡抛下一句:“多谢三大爷费心。”
说完,身影便融入了熙攘的人流。
阎埠贵伫立原地,望着那道背影,心底酸溜溜地泛起一阵嫉妒。
无牵无挂,薪资丰厚,这般逍遥日子,谁不眼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