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缩在角落的棒梗,见老师来了,胆子也壮了几分,挺起瘦小的胸膛吼道。
“放屁!”
阎解旷猛地挥了挥拳头,眼神阴毒地盯着棒梗,“我哪句假话?你妈就是干那下贱营生的!不信你看!”
他伸出手指,直指前方。
那里,一群人正押着两个人缓缓走来。
正是秦淮茹和李荣华。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指指点点的声音如潮水般涌来。
“天哪……真是她?”
阎埠贵瞳孔骤缩,镜片后的双眼写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
在他的印象里,秦淮茹一直是个贤惠持家、隐忍坚韧的女人。
四合院里谁不说她不容易?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巴,却从未红过脸。
谁能想到,这层体面的皮囊下,藏着的竟是这般不堪的秘密?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猛烈的窃窃私语。
那些目光如针尖般扎在秦淮茹背上。
她走得踉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直到走到近前,她才看清护在身后的棒梗满脸灰土,嘴角还挂着血丝。
那一刻,所有的屈辱化作了滔天的怒火。
“阎解旷,你个畜生!”
秦淮茹双目赤红,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平日里看似乖巧的孩子。
“棒梗不怕,娘在这儿。”
她张开双臂,像只护崽的母狼,将瘦弱的儿子挡在身后。
就在这时,许大茂晃晃悠悠地凑了上来,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秦淮茹,别乱跑,老实点。”
他上下打量着秦淮茹凌乱的衣着,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对于抛弃自己的女人,他恨之入骨。
这一路上,他的嘲讽从未停歇,恨不得把秦淮茹的尊严踩进泥里。
秦淮茹浑身颤抖,不知从哪生出一股力气,竟猛地挣脱了旁人的钳制。
她几步冲到棒梗身前,将他牢牢护住,背脊挺得笔直。
随即,她转头看向阎埠贵,声音嘶哑却尖锐:
“三大爷,你就这么看着自家侄子欺负孤儿寡母?”
话音未落,阎解旷便跳了出来,满脸戾气:
“搞破鞋的寡妇,也有脸管我?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好面子是阎家的通病,尤其是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被一个“失节”
的女人指着鼻子骂,阎解旷觉得脸上 辣的疼。
“你……”
秦淮茹手指颤抖地指着阎解旷,胸口剧烈起伏。
她想反驳,想痛骂,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只能发出一声声愤怒的喘息。
那双眼睛里燃烧的火光,恨不得将眼前的少年焚烧殆尽。
阎埠贵脸色铁青。
他也听明白了前因后果。
残酷得让他无法接受。
那个总是默默奉献、任劳任怨的秦淮茹,竟然真的跟别人有了苟且之事。
甚至在仓库那种地方,就迫不及待地发生了关系?
“老三,闭嘴!”
阎埠贵低喝一声,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怒意和羞恼。
不能再说了。
再传出去,阎家最后一点颜面也要丢尽了。
阎解旷撇撇嘴,虽然不服,但还是畏惧父亲的威严,悻悻地闭上了嘴。
人群中,议论声并未停止。
一道道视线如探照灯般扫过三人。
秦淮茹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她只是紧紧抓着棒梗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肉里。
“棒梗,让娘看看伤着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