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没敢接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
她僵硬地转过头,目光死死锁在棒梗脸上,试图从儿子身上找一丝温情。
可映入眼帘的,只有满眼的厌恶与憎恨。
棒梗猛地挥手,像拍苍蝇一样把秦淮茹的手甩开。
“滚远点!谁是你妈?”
他声音尖利,带着哭腔,却字字诛心。
“我没搞破鞋的亲娘!”
喊完这句,男孩转身就跑,背影决绝,连头都没回一下。
秦淮茹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中。
心脏仿佛被人攥紧,狠狠碾碎。
街坊邻居骂她 ,她都能咬牙挺住。
可亲儿子当众唾弃,这才是真正的凌迟。
为了这个家,为了这三个孩子,她把自己卖了个干净。
换来的,竟是这般下场?
棒梗啊……你怎的心这么狠?
这时,保卫科的人上前,铁钳似的手扣住秦淮茹胳膊。
他们冲阎埠贵等人点了点头,算是赔罪,随即押着人往厂区深处走去。
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道。
冉秋叶抱着教案,小跑着凑到阎老师身边。
“阎老师,出什么事了?”
阎埠贵长叹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晦气。”
他压低声音,嘴角却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快意。
“咱们四合院,出了个大新闻。”
“棒梗那亲娘,跟人 ,让人当场抓了现行。”
“什么?”
冉秋叶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就连旁边沉默的易中海,眼神也剧烈波动了一下。
这消息太炸裂。
“一大爷,您别开玩笑。”
冉秋叶下意识反驳,脑海中浮现出秦淮茹那张端庄的脸。
“秦姐平时看着多体面,怎么会做这种事?”
今早秦淮茹确实说了何雨柱几句坏话,冉秋叶只当是妇人间的嫉妒报复。
万万没想到,表面贤妻良母,背地里竟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阎埠贵摇了摇头,神色凝重。
“我也盼着是谣言。”
“但刚才那一幕,还有厂里不少工友都在议论,假不了。”
冉秋叶抿了抿唇,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唉,真是想不开。”
她暗自庆幸,还好早上没听信秦淮茹挑拨何雨柱的话。
这种表里不一的女人,嘴里吐不出象牙。
聊了几句,冉秋叶匆匆离开,生怕沾染上什么晦气。
阎埠贵望着远处渐渐消散的人群,摇了摇头。
“这下,院子不得翻天?”
语气平淡,仿佛在看一场好戏。
说完,他转身走 室,脚步轻快了不少。
……
夜幕降临。
何雨柱溜进仓库,清点今日卖鸡蛋的收入。
一千六百元现金,厚厚一沓,散发着油墨香。
他心念微动,空间内瞬间堆满了新鲜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