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翁之意不在酒,全在那撮合的事儿上。
他甚至放话:只要阎老头能促成他和于海棠见个面,回头就送只老母鸡补身子。
换作旁人或许还要推辞两下,可阎埠贵是谁?
那是出了名的爱占小便宜的主儿。
一听有肉吃,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满口应承下来。
揣着热乎馒头往家走,心里正美着呢。
刚到四合院门口,冷不丁撞见冉秋叶站在那儿。
“嗨,我说怎么突然大方了呢,原来是别人送的。”
冉秋叶眼珠一转,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她哪真信那套,分明是看穿了阎老师的抠门本质。
阎埠贵掂量着手里的布袋子,脸上挂着客套的笑:“冉老师,还没用饭吧?要不先拿一个垫垫肚子?”
这话听着耳熟,透着股虚伪劲儿。
冉秋叶也不戳破,笑着接茬:“多谢阎老师惦记,我还真没吃呢。”
说罢,手掌直接伸了出去。
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阎埠贵愣在原地,嘴角抽搐了一下。
“嘿嘿……”
他干笑两声,手缩回怀里摸了摸口袋,脸色微变:“坏了,凉了。
吃凉馒头伤胃,不行不行。
下次,下次一定请你吃热的。”
冉秋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想让她吃饱饭?比登天还难。
见她表情不对,阎埠贵还想挽尊,压低声音说道:“冉老师,你可别不信。
等我以后发了财,请客吃饭绝对不含糊。
别说馒头,红烧肉管够!”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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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秋叶没忍住,笑出了声。
随即反应过来,赶紧捂住嘴,假装咳嗽两声掩饰尴尬。
摆摆手道:“阎老师言重了,刚才逗您玩呢。
其实我跟柱子吃过午饭了。”
阎埠贵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感情人家早就看穿了他的小九九。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有些挂不住:“你跟着柱子混久了,学坏了吧?”
“真的?”
冉秋叶挑眉。
“千真万确。”
阎埠贵点点头,一脸恨铁不成钢,“以前你多端庄,说话做事多有分寸。
现在倒好,跟院里那些泼皮没两样,连我都敢调侃。”
院子里的年轻一辈,背地里骂他抠门也就罢了。
到了他这个年纪的老伙计们,当面都叫他“阎老西”
,毫不留情地挖苦。
听到这话,冉秋叶反而松了口气,甚至有点高兴。
反正过不了多久,自己也要成这院里的人了。
和大家一样,也没什么不好。
这时,何雨柱从屋里晃悠出来,好奇地问:“啥一样不一样?”
阎埠贵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我说冉老师现在也学会欺负我了,以前她对我可是毕恭毕敬的。”
毕竟他在学校教了几十年书,资历深厚。
冉秋叶刚来不久,出于尊重,自然对他客气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