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朗声大笑,伸手揽住冉秋叶的肩膀,半开玩笑地说道:“三大爷,您就别拘着了。
秋叶往后就是咱们院里的一分子,大家热络些没坏处。”
他侧过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冉秋叶:“再说了,以后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要是还端着老师架子喊您,多生分啊?”
冉秋叶脸颊泛起一层薄红,轻轻点头:“确实不太习惯。
那我以后尽量改口,柱子叫什么,我就跟着叫什么。”
阎埠贵在一旁听得直咂舌,眉头皱成了川字:“柱子!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现在是二大爷!二大爷!”
“你看看你,嘴瓢成什么样了,还是老样子。”
听何雨柱那一声“三大爷”
叫得理直气壮,阎埠贵心里那个堵啊。
这愣头青,怎么就揪着旧称呼不放呢?
何雨柱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瞪圆了眼珠子:“行嘞,三大爷。
那我以后就叫您二大爷……哎不对,三大爷?”
阎埠贵嘴角一抽,差点没背过气去。
这货故意的吧?
明明官升一级,连这点眼力见儿都没有?
看着阎埠贵额头青筋直跳的模样,何雨柱也不逗他了,摆摆手道:“得,懒得跟您贫嘴,回见。”
说完,阎埠贵黑着脸,大步流星地跨进了院门。
何雨柱耸耸肩:“这人就这样。”
冉秋叶却并不在意,反而温和地笑了笑:“性格挺鲜活的,像个孩子似的。
老话常说‘老小孩’,大概就是指像阎老师这样吧。”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你可别被他骗了。
你跟他接触少,看不出来。
真处熟了,你就知道这人有多抠搜。”
“夸张点说,别人放个酸菜味的屁,他都能拿来当咸菜下饭。”
“说什么胡话呢!”
冉秋叶没好气地在他胸口轻捶了一下,嗔怪道。
“行了,不聊他了。”
何雨柱收起玩笑神色,指着屋里的方向,“走,先把电视给装起来。”
两人转身回了四合院。
何雨柱扛着设备爬上屋顶,将接收天线固定在最高处,双手灵活地调试着角度。
屋内,冉秋叶盯着屏幕,时不时出声反馈。
“柱子,你在上面捣鼓什么呢?”
娄晓娥扶着老太太刚出门散步消食,一眼就瞧见了屋顶上忙碌的身影。
她停下脚步,满脸疑惑。
“调整信号而已。”
何雨柱头也没抬。
“信号?”
娄晓娥瞳孔猛地一缩,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柱子,你买了电视机?”
身为大户人家出身,娄晓娥对新鲜事物自然敏感。
家里虽有一台黑白电视,但这年头谁家能轻易买得起?
听到“信号”
二字,她瞬间反应过来。
“对,刚入手不久。”
何雨柱应了一声,转头冲着屋里喊道:“秋叶,现在画面清晰了吗?”
“往左挪一点,刚才画面跳了一下。”
屋内传来冉秋叶清亮的嗓音。
何雨柱手上动作不停,指尖轻推,将接收天线微调了角度。
“行了,稳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