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横飞,“那都是演给外人看的戏码!”
“演戏?”
一大妈愣了一下,眼神里透着不解。
据她所见,何雨柱对秦淮茹的帮助那是实打实的,怎么可能是装出来的?
“你看看现在的他。”
易中海指着窗外,声音拔高了几分,“自从断了接济,立马就滋润起来了。
吃喝不用愁,还买了自行车和彩电。”
“这像是穷酸样吗?”
“没钱能买这些?”
想到这儿,易中海胸口起伏剧烈,怒火中烧。
“以前跟我哭穷喊难,说白了就是想要我的钱。”
“哼!幸好我没掏腰包。”
“不然养老金都得被他骗去填坑。”
越说越上火,易中海猛地灌下一大口酒,重重放下杯子。
“放弃让他养老,是我这辈子做得最对的决定。”
一大妈张了张嘴,想劝两句。
但看着易中海那副听不进劝的模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默默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
而易中海依旧沉浸在酒精和愤懑中,一杯接一杯地闷饮。
自从切断了对秦淮茹的支援,还跟易家闹掰之后,何雨柱的日子是越过越红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职位升了,收入高了。
难道真的是自己当初的判断出了错?
可如果何雨柱是对的,那不就证明易中海错了?
“一把破电视机,显摆什么?”
易中海盯着远处闪烁的光影,嘴里不屑地嘟囔着,心里却堵得慌。
易中海立在墙根底下,鼻腔里似乎还萦绕着那股子甜腻的脂粉香和肉香味。
那滋味儿,冲得他脑仁疼。
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些邻里街坊从四合院大门涌出来的画面。
一个个脸上挂着笑,手里拎着食盒或者空着手,脚步轻快得像是要去赴宴。
在他眼里,这哪是邻居?分明是一群趋炎附势的看客。
“哼,暴发户。”
易中海咬了咬牙,心底泛起的酸水几乎要溢出来。
尤其是想到那台黑白的电视机。
四五百块的硬通货啊!
对于普通人家来说,那是天文数字,砸锅卖铁也凑不齐。
可何雨柱那个傻小子,竟然随手就买了。
易中海摸了摸兜里的存折。
九十九块的月薪,攒到现在,两千多块躺在那里。
真要动起手来,买台电视确实不算难事。
可他是个有身份的人。
讲究的是个体面,是个规矩。
电视机票,那是紧俏货。
凭他一个后勤车间的普通工人,连门路都摸不着。
除非……
易中海眯起眼,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何雨柱算什么东西?能弄到票,无非是靠着那张嘴,在领导跟前当哈巴狗。
拍马屁、递烟倒茶,换点施舍下来的好处。
这种脏事,易中海干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