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心里却莫名舒坦了些。
你看,何雨柱为了这点东西,脊梁骨都弯了。
自己虽然没电视,但腰杆子是直的。
这就够了。
只要想到何雨柱在那帮领导面前点头哈腰的模样,易中海就觉得空气都没那么浑浊了。
……
另一边,贾家屋里。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秦淮茹低着头,手里的针线活不停。
毛线在她指尖穿梭,织出一条灰色的围巾。
其实她跟婆婆早就撕破了脸。
可看着棒梗那一双大眼睛,还有另外两个小的,秦淮茹终究还是软了心肠。
她低三下四地求了饶。
贾张氏那是出了名的骨头硬,但也虚荣。
听了好话,也就顺坡下驴,勉强接受了这个结局。
“咳!”
一声尖锐的咳嗽打破了沉默。
贾张氏斜着眼,盯着秦淮茹的手。
“有这闲工夫织那破玩意儿,不如出去跑跑腿。”
贾张氏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秦淮茹动作一顿,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疲惫:“妈,我找了一上午了,腿都快断了。
下午再去吧。”
“不去?”
贾张氏声音拔高了八度,“看着你在家啃老,我这心里就不痛快。”
“赶紧找个营生!不然下个月的面票钱从哪出?棒子面都要断顿了!”
她指了指屋里的几个孩子。
“你少吃一口没事,但这三个小的要是饿坏了身子,你担待得起吗?”
这话听得秦淮茹心里直发冷。
老虔婆,你自己那张嘴吃得最欢的时候,怎么不提担待?
她在心里把贾张氏骂了个遍,面上却不敢表露半分。
想了想,秦淮茹放下手里的活儿,搓了搓有些冰凉的手指。
“妈,年关将至,厂子里都在裁员,工作不好找啊。”
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试探。
“就算真碰上了,也是先干活后结账。
能不能……先把那笔赔偿金取一部分出来?”
提到赔偿金,贾张氏的眼神瞬间亮了。
那不是普通的钱。
那是贾东旭死在岗位上,轧钢厂给的抚恤金。
这笔钱,原本该由秦淮茹保管,后来被她交到了贾张氏手里。
但现在,贾张氏只当那是自己的养老本,死活不肯松口。
秦淮茹想借机拿回一部分,给孩子买点吃的用的。
“想得美!”
贾张氏猛地一拍桌子,瞪圆了眼睛。
“那钱是我的命根子,谁也别想动!”
贾张氏脸拉得老长,死死盯着秦淮茹。
那眼神像刀子一样扎人:“这钱是我儿子拿命换的,凭什么给你花?想都别想。”
她顿了顿,语气更冷:“就算将来要用,也得等棒梗长大了再动。
你、我,还有小当槐花,谁都没资格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