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腰肢软得像水做的,那张脸更是标致得紧,偏偏还是个体面寡妇。
这组合对汉子们来说,简直就是带刺的 。
心里头那点脏心思,早就顺着裤裆往上爬了。
可惜啊,秦淮茹这人精得很。
嘴上抹蜜,笑得花枝乱颤,让给拿酱油借醋的活儿全揽下。
可身子?门儿都没有。
那些馋猫似的男人,被吊在半空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越吃不到嘴里的肉,心里那股子火就烧得越旺。
就在大伙儿魂不守舍的时候。
“嘶——!”
一声闷哼炸响。
紧接着是几声杀猪般的惨叫。
自家婆娘下手太黑,死死掐住男人腰间的嫩肉,指甲都嵌进肉里了。
男人们疼得龇牙咧嘴,一边揉腰一边赔笑求饶。
就在这尴尬劲儿上。
小当突然扑到了何雨柱跟前。
“柱叔!救命啊!”
她声音带着哭腔,眼泪说来就来,瞬间糊满了整张脸。
“我妈……我妈跟野汉子搞破鞋,还拿笤帚疙瘩打我!您得给我做主!”
这戏码演得太逼真。
旁边的易中海、一大妈,还有阎埠贵几个老头老太太,心都要碎了。
一个个义愤填膺,看秦淮茹的眼神恨不得喷出火来。
唯独何雨柱没动。
他眉头微挑,眼神清明。
泪珠挂在眼角欲落未落,嘴角却极其隐蔽地抽动了一下。
这不是委屈。
这是算计。
小当这一招,简直是秦淮茹年轻时的复刻版。
利用同情心, 道德制高点。
前世记忆里,傻柱掏心掏肺把这三个孩子拉扯大。
结果呢?
分房子的时候,这几个白眼狼连声招呼都不打,转头就把傻柱往死里坑。
一脉相承的坏种。
何雨柱心底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要是现在翻脸,旁人准得说他冷血动物,连个孩子都容不下。
面子工程还得做足。
他叹了口气,语气温和:“别怕,有我在,谁也欺负不了你。”
话音刚落,一道尖锐的女声刺破了温情。
“做什么主?何雨柱,少在那装好人!”
秦淮茹横眉立目,指着鼻子骂道:
“这是我们家内务,轮得到外人插嘴吗?”
她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满是怨毒。
如果不是这个死变态断了家里的口粮,把她从后厨踢出来,她至于落到今天这田地?
小主,
原本锦衣玉食的日子,全被他毁了。
恨意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何雨柱脸色沉了下来。
他往前逼近半步,气场全开:
“秦淮茹,嘴巴放干净点。”
“三番五次跟野男人苟且,你还要不要这张脸?”
“整个四合院的清白名声,就被你这么败光了。”
他语气冰冷,每一个字都像钉子。
周围邻居纷纷点头附和。
“就是!何主任说得对!”
“这种伤风败俗的女人,不能留!”
“赶紧滚出去吧,别脏了咱们院子的气运!”
“秦淮茹这货色,简直烂透了!居然还敢偷人?咱们干脆搞个浸猪笼,让她好好尝尝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