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议!赶紧把她滚出四合院!”
何雨柱话音刚落,围观的街坊们就像炸了锅一样,叫骂声此起彼伏。
甚至有人直接喊出了驱逐令。
人群里,男女皆有。
那些女人眼神警惕,生怕自家汉子被秦淮茹勾了魂,早点踢开这个祸害,自家日子才能清净。
男人们心思更活络。
他们盘算着,要是秦淮茹真被扫地出门,外头冷眼相对,连口热饭都混不上。
到时候自己稍微施舍点好处,这女人还不是得乖乖投怀送抱?
贾张氏缩在角落,嘴角咧到了耳根。
她巴不得秦淮茹死在外面,最好饿成皮包骨,让所有人指着脊梁骨骂街。
“唉……”
易中海长长叹了口气,满脸无奈。
这位平日里最讲规矩的老好人,此刻也没有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
秦淮茹动手打长辈,这一条就踩死了他的底线。
尊老爱幼,那是他立身的根本。
但他也不是完全绝情。
心里那本账算得精:先把秦淮茹逼走,再暗中帮衬一把。
等欠下这个人情,以后养老有了保障,再慢慢求情让她回来。
到时候,秦淮茹还得对自己感恩戴德。
“我没做那种事!”
秦淮茹脸色煞白,拼命摇头。
她被赶出去意味着什么?回老家被人戳脊梁骨,或者流落街头乞讨?
她绝对接受不了这种结局。
“别狡辩了!你要真清白,婆婆能平白无故污蔑你?”
刘海中板着脸,目光如刀。
“老刘说得在理,秦淮茹,趁早交代吧!”
阎埠贵也附和着点头,认定贾张氏不会没事找事。
周围邻居纷纷点头,觉得名誉受损是大事,贾张氏不至于造谣。
只有何雨柱半信半疑。
在他眼里,那个疯婆子确实干得出无理取闹的勾当。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把前因后果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最后,她沉声道:“各位邻居,我秦淮茹行得正坐得端。
邹厂长发话了,棒梗只关三天。
我放下鸡蛋就走,绝无二话。”
“大家信我一次。”
“少听她鬼扯!秦淮茹肯定有鬼!”
棒梗顶多被扣下五天,这账要是算得细,怎么突然就少了两天?
秦淮茹这话一出,屋里静了一瞬。
贾张氏立马接茬,唾沫星子横飞:“别听她扯淡!谁不知道那婆娘底子脏?以前就能跟野汉子不清不楚,再犯一次有什么稀奇?”
“放屁!”
秦淮茹猛地抬头,眼刀子直往贾张氏身上扎:“张翠花,你嘴干净点,别在那儿血口喷人。”
她心里凉透。
这老太婆简直不要脸皮,婆媳情分早就喂了狗,现在为了把黑锅扣她头上,连这种话都敢往外飘。
一直没吭声的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脸色沉得像锅底:“秦淮茹,那是你长辈,平时见着还得叫一声妈,你怎么能这么冲?”
“一大爷,尊重是相互的。”
秦淮茹眼眶微红,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我敬重她,可她把我当什么了?凭空捏造罪名,硬往我身上泼脏水,这也叫尊重?”
角落里,小当咬着嘴唇,眼神阴鸸地盯着继母。
刚才那一巴掌的仇还没报呢,在她脑子里,挨打就是罪证。
搞破鞋呗,肯定没跑。
何雨柱在一旁听着,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冷眼扫过众人,淡淡开口:“照这么个说法,证据链全是那张嘴猜的。
光凭一张嘴就想定案,未免太牵强。”
他何雨柱虽然讨厌秦淮茹那副虚伪做派,但也讲究个公道。
公报私仇的事,他不做。
是不是就是是不是,不是就是不是,哪怕这女人是个白眼狼,也不能让人随便污蔑了清白。
这话一出,贾张氏急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