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妈摇摇头。
她知道这事儿成不了。
但刘海中在家说了算,说一不二。
她不敢硬顶,怕惹恼了这位爷,最后还得自己受气。
……
另一边,贾家屋内。
气氛压抑。
“一大爷,这么晚找我,有事吗?”
秦淮茹低着头,神色复杂。
心里那根刺还没 。
易中海坐在对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没什么急事,就是想唠唠嗑。”
他放下杯子,目光深邃:“淮茹啊,我真没想到,何雨柱藏得这么深。”
秦淮茹咬了咬唇,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我看他是故意的。”
“故意隐瞒收入,就是不想再帮衬我们家。”
这话一出,易中海脸色沉了下来。
“没错,肯定是这样。”
他点点头,语气变得严厉。
“以前我让他接济你,他总是哭穷喊难。”
“结果背地里藏着巨款,分明是在耍我们。”
“几十年的邻居了,做出这种自私自利的事,良心被狗吃了?”
越说,易中海越生气。
愤怒在他胸口翻涌。
原因有二。
其一,何雨柱跟他彻底决裂后,竟然活得比谁都滋润。
每月上万块的收入,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易中海脸上。
他原本以为,脱离了他的庇护,何雨柱会过得凄惨。
结果呢?
对方不仅没落魄,反而更加发达。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当初何雨柱的选择是对的!
而他易中海,输了!
这种嫉妒和不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雨柱真要混到要饭那一步,这院子倒也能给他留个角落歇脚。
但易中海心里更憋屈的是另一件事。
以前他对雨柱好歹也算有几分照拂,如今对方做起了买卖,却独吞利益,连个招呼都不打。
要是拉上自己一起干,岂不皆大欢喜?
“世道真是颠倒了。”
秦淮茹在一旁愤懑地跺脚,“咱们起早贪黑累死累活,日子过得紧巴巴。
那个没良心的雨柱,反倒赚得盆满钵满。”
“老天爷怕是长了瘤子。”
易中海深以为然,连连点头:“他一个人把持着生意,迟早要出事。
现在看着风光,实则如履薄冰。”
秦淮茹眉头微蹙,满脸疑惑:“一大爷,钱不是万能吗?只要兜里有钱,哪来的危险?”
“你不懂。”
易中海嘴角扯出一丝酸意,“他现在这叫搞投机倒把,属于资本家行径。
将来风向一变,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