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阎家大儿子阎解成一进门,就把媳妇于莉拉到一边。
他千叮咛万嘱咐,语气严肃得像是在交代国家机密:“今天中午和早饭,你一口都别吃!晚上去老莫,必须留着肚子!”
于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虽嘀咕,但身体还是很诚实。
早餐该吃吃,午餐……她也犹豫了。
最后只啃了半个窝窝头就停下了筷子。
没办法,阎解成说得也有道理。
好不容易能去一趟老莫,要是顶着个饱肚子去,那不是 吗?
傻子才那么干呢。
……
刘家院子里,气氛有些凝重。
刘海中灰溜溜地回到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抓起桌上的白酒瓶,拧开盖子,仰脖就往嘴里灌,连酒杯都懒得用。
二大妈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忍不住问道:“海中,你这是咋了?早上出门的时候,看你眉飞色舞的,怎么回来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刘海中放下酒瓶,长长叹了口气,眼底全是掩饰不住的酸意。
“还能为啥?还不是何雨柱那个混账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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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着牙,字里行间透着浓浓的嫉妒:“谁能想到,这小子藏得这么深?一个月居然能挣上万块!这钱是天上掉下来的吗?”
表面上,他之前还对何雨柱点头哈腰,说着各种恭维讨好的话,活像个忠实的粉丝。
可实际上,他心里早就嫉恨得发狂。
刘海中觉得自己冤。
堂堂轧钢厂后勤科的主任,业务能力强,资历也老。
可兜里那点死工资,居然抵不过何雨柱一个月的进项。
这世道,简直没天理。
更让他憋屈的是,何雨柱发大财了,却对他这个“老领导”
不闻不问。
连拉兄弟一把的意思都没有,太冷血。
“别瞎琢磨了。”
二大妈翻了个白眼,语气冷淡:“人家赚的钱,一分都不会进咱们家口袋。
想这些,纯属浪费口水。”
“老婆子,你听我说。”
刘海中眼神突然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咱家不是还存着一千多块吗?”
“能不能投给何雨柱?让他带着咱们一起干?”
“只要搭上这一条线,以后钱财滚滚来,还愁没日子过?”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二大妈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你做梦呢?”
“何雨柱那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缺的是钱吗?”
“他根本不需要外人投资,凭什么带你玩?”
这话很扎心。
二大妈觉得丈夫简直是痴人说梦。
刘海中沉默了。
长叹一声,脸上的红光褪去几分。
但他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上来了。
不撞南墙不死心。
他觉得只要开口提一提,看在往日的情分和以前那些阿谀奉承的面子上,何雨柱总会给点面子。
说不定真能分到一杯羹?
想着想着,他又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