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老者已经开始查看秦长生的伤势。
一缕柔和药气落在秦长生胸前。
残存雷意受到刺激,顿时噼啪作响。
老者眉头微微一皱。
“五重天刑雷问?”
秦长生点头。
“雷慎行?”
“正是。”
老者抬眼看了他一下。
“输赢?”
秦长生道:
“输了半筹。”
老者倒没有露出什么意外之色。
“能让他以五重雷问压到最后,符院这次倒是来了个不错的。”
他说完,取出一只白玉小盏。
盏中只有浅浅一层淡金色药液。
药液表面不时浮现细小云纹,隐约还有极淡的雷声从中传出。
“九霄涤雷露。”
“三滴化开胸口残雷,剩下的带回去,今夜调息时用。”
厉狂生凑近看了一眼。
“多少仙晶?”
老者报出一个数字。
厉狂生立刻后退半步。
“秦兄这伤还是自己慢慢养比较好。”
秦长生没有理会他,取出仙晶放在药台上。
白发老者将药液分出三滴,屈指弹入秦长生胸前。
嗤——
淡金药力与残雷相触。
那几道一直纠缠在血肉之间的紫色雷纹像是被温水慢慢浸透,不再狂暴跳动,而是一点点从经脉中剥离出来。
秦长生运转灵力。
荒古圣体气血随之涌动,将剥离的残雷尽数炼去。
片刻后,胸口那股持续不断的灼痛终于消失。
老兵看着这一幕,眼中掠过一丝异色。
“好强的肉身。”
厉狂生在旁边道:
“他最不讲道理的就是这身骨头。”
秦长生活动了一下肩膀。
“多谢前辈。”
白发老者将剩下的药液装入玉瓶。
“回去之后别急着以自身法力强压。”
“天刑雷意不是普通雷火,越是压得狠,反噬时越容易钻入神魂。”
秦长生收下玉瓶。
“晚辈记下了。”
那名雷部老兵却没有离开。
他看了一眼厉狂生,又看了看吕玄章和韩照玄。
“你们都是来参加玄都符会的?”
吕玄章道:
“是。”
“明日雷无咎要和你们符院那位姬冰月问道?”
厉狂生有些意外。
“消息传得这么快?”
老兵笑道:
“玄都就这么大。”
“更何况是九霄刑台。”
“雷部那边现在只怕连看守雷狱的人都知道了。”
厉狂生在旁边坐下。
“前辈觉得谁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