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云无奈地点头表示认可,田清韵笑着走出正厅去准备饭食。
“此次出行还是有所收获,收服戴纪,接手近两千人的铁甲卫队,为应付日后出现的不利局面提前做准备。明日田世园之流是生是死,与本将军无关!最难的是无法预测下一步那个人会从哪里下手?”这是戴云的心里话。
两刻钟后田清韵端着一个木托盘走进正厅,木托盘上放着一盘点心,一碗热米饭,一盘炖鸡肉块,一盘竹笋炒肉丝。戴云瞧着这些饭菜摇着头,简单地吃了些,打了几个大哈欠,“夫人,为夫先去睡,太困了!”
田清韵搀扶着戴云去内室歇息,戴云刚进入内室便躺在软榻上呼呼大睡。田清韵为其盖上锦被,坐在梳妆台上开始卸妆,先拔掉插在长发上的白玉簪,照着铜镜整理长发,瞧了一眼铜镜中的俏脸,笑着站起身,轻轻吹灭内室的蜡烛,靠着戴云入睡。
这一夜戴府甚是平静,连在府外监控的暗探亦未发现戴府有不寻常的动静。待到戴云迷迷糊糊地醒来,瞧见怀里的田清韵,傻笑一声,“这个丫头,在床上倒是如此乖巧懂事,这内室床幔如此吓人......”
此时田清韵缓慢地睁开双眼,撅着小嘴,温柔地讲道:“公子,天还没亮,继续睡,今日公子又不上早朝,好好陪着本夫人!”
戴云叹息一声,双手轻拍着她的肩膀,亲吻着她光洁的额头,“夫人,莫要担心,这次出行挺顺利,尚未遇险,还在清风坡宅院吃饭喝酒,下次再去黄州带你去。来一个故地重游!”
田清韵傻乎乎地享受着这一刻,偎依在他的怀里,脸上洋溢着别样的幸福,小声嘟囔,“公子,黄州旌功碑一案会如何判决?京城一众百姓对此案甚是关注,公子为何置身事外?”
戴云摇着头,长出一口气,“夫人,此案与戴府无关,戴府之人不可议论此案,此案事关重大,自有专人审理,陛下定会做出公正的判决。刑部公务繁重,北境观察使需常外出巡视,哪有心思去关注一个案子?”
田清韵不再发问,呵呵一笑,娇嗔一声,“陛下还真是看重公子!”
两人一边说笑,一边相拥而眠,一直到卯时起床。田清韵为戴云洗脸,穿衣换服,准备早食。戴云身穿便服,拉着田清韵离开内室进入后院正厅,花雪儿此时正在正厅煮茶。
田清韵倒了两杯茶,将一杯茶放在戴云面前,“公子,侯爷,听薛大哥,戴家的产业除了明石斋和心悦斋,还有不少酒肆茶楼。每个月侯府的账务如此繁多,雪儿任务更重,戴家先祖竟如此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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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云端起盖碗茶喝了一口,频频点头,“夫人,今日好生照顾震儿和韵儿......”
田清韵和戴云在正厅喝茶闲聊一直到午时,不知何时定王高瑛气冲冲地走进正厅,“安国侯何在?为何如此悠闲?黄州旌功碑一案陛下已下旨,田世园和巴以卿公开斩首示众,韩元福以及一众从犯流放琼州。陛下就是公开袒护韩元福,判决不公。现在你跟本王去面君要求陛下重判!”
戴云倒了一杯热茶递给定王高瑛,“表兄,来喝杯茶!先消消气!韩元福以及一众从犯不可能活着到达琼州!流放途中定会被土匪截杀!又不是刑部官差押送!定是陛下的禁军亲自护送!”
高瑛接过盖碗茶,缓慢地坐下来,低头沉思,轻饮两口茶,“表弟,这是陛下的阴谋诡计!”
戴云禁不住点头,“公开斩首行凶之元凶首恶是安抚百姓之怒,流放韩元福及一众从犯是彰显仁义,流放途中,韩元福以及一众从犯死于劫匪之手,这是陛下想要看到的情景。京城韩御史全族被杀,留下一个孤单的韩元福,何其孤单!”
“表弟,还是你沉得住气,不参与审理,不当堂作证,借着兵部督办地方军务远离京城,即便那帮御史言官想弹劾,一时亦寻不到错处,只好作罢!”定王高瑛低声讲道,“余相爷主审此案,安抚百官,亦有功,在朝堂站稳脚跟。余相和表弟配合演戏,当真是辛苦!五日前安国侯早已审清此案,余相只是顺手摘桃子而已。”
戴云神色紧张,从衣袖中掏出另一份口供,“这才是三人真正的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