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自己怕疼怕死,然后就仿佛丢垃圾一样把女人的天职给弃之如敝履了?
就为了这么轻易的借口,就因为这么一个自私自利的理由,她堂而皇之,对着那么多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就这么说出来了?这样不知廉耻,这样俗不可耐……
为什么没有人来惩罚她!
最让王婉感到出离愤怒和难以理解的是,赵霁为什么不生气?
在思想许久的冲撞之后,王婉扯住自己的衣服,带着最后一丝希望抬起头:“好亏了当初老爷没有把她纳入府中,不然这般胡思乱想娇蛮任性,只怕是公主也镇不住她。眼下到底是人家的事情,咱们就当看看热闹呗。”
“看热闹?”赵霁疑惑地抬起头,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笑起来,“有什么好看热闹的?你是总在家里闷久了,无聊了吧。”
“若是老爷将她纳入府中,她还说不愿意生孩子,就该狠狠罚她。”
“为什么?”赵霁低下头,搅动着碗里的桂圆,端起来喝了一大口,“你为什么总要人家和你一样呢?每个人活法都是不一样的。”
“女人,女人没有不生孩子的!从来没有这样的道理。”
赵霁无所谓地笑了笑:“就当是这样吧,那你不是生了晗儿嘛?”
王婉心里一点点冷了下去。
她忽然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前所未有的清醒让她意识到自己仿佛一直依偎着一片铁,她所谓收获的一点点温暖,都是自己把寒铁捂热:“老爷,妾问您一句话,如果当初您将那女人纳入府中,她如果还是这样冥顽不灵,您会不会责罚她?”
赵霁抬起头,望着对方噙着眼泪的桃花眼,略带些疑惑地皱皱眉:“婉儿,天晚了,你回去休息吧。”
“老爷,请您给妾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