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既争取了时间,还能多拿捏些把柄,皇兄不可能不动心。”
周涵笑了笑,抬眼看向月华:“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明天派个人入宫去提醒下皇兄——如今情况已经发生了变化,他或许要准备着等待戾南侯进京了。”
“是。”
正阳殿内,一个瘦长的身影立于窗边,架子上一只翠羽红嘴的鹦鹉正在小幅度跳动着,时不时伸展开翅膀扑棱几下。年轻清瘦的男人转过身,不由得深深叹了一口气:“吴月,你说和静公主带回来的消息,究竟是好事呢?还是噩耗呢?”
总管吴月在一旁弓着身子:“皇上说好的,便是好的,皇上觉得不好,便是不好的。”
“朕如今问你,就是想听听你的话。”
“皇上您真是折煞奴才了,奴才懂什么呀,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能少打仗到底是好的,这事情误会一场未尝不是好事,只是……”
“只是?”
“只是有些可惜,这次作战是赵家一意孤行,本想着可以借此机会重振朝纲,不过事情没有发生,倒也浪费了一次清算他们的机会。”
年轻男人叹了一口气,微微点头:“但是未尝没有一个好消息。”
吴月思考许久,低下头老老实实询问:“什么好消息,奴才愚钝,还请圣上明示。”
年轻的皇帝微微勾起嘴角:“朕的同宗兄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