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墩似乎也意识到什么,默默移开目光,也不回应对方,反倒是对王婉递过去探究的目光。
王婉似乎对此并不意外,只无声地嗤笑:“你们怎么知道的?”
老人愣了愣:“什么?”
“我刚刚明明只问了一句,最近附近海域有鲸鱼袭击船队,你就着急撇开嫌隙——正常来说,不应该这样吧?”王婉背着手端详着老人,“你们怎么知道鲸鱼伤人和人有关呢?”
老人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一时之间有些无措,哎哎呀呀地喊了几声。王婉哼了一声,背着手绕着几人走了一圈:“说说吧?”
“什么说说?”
“谁指使你们做这件事情的?”
老人一惊,低下头去不敢说话。
王婉哼了一下:“许多事情都是有迹可循的,你们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实际上还没动手,旁人便已经看清了来路——大越过去能够抬你们一把,叫你们这些忘恩负义之人多少得到些好处,今日瞧你们不听话,照样能压你们一招,叫你们永世不得翻身。”
几人惶恐之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里面有些年轻的,大约已经是想要屈服。眼见着人心涣散,老人怒而站起,指着王婉骂了起来:“大越的规矩是男尊女卑!数千年的祖宗之法!你一介女流,哪里有资格和我说话。我是知远公!我是庄帝亲封的知远公!连苏禄王都不敢动我们,你算是什么东西,这里哪轮得到你来说话!”
这一番话气势逼人,倒是的确有些架势在的。等到老人说完,身旁年轻人们都也挺直了腰板,似乎也跟着与有荣焉起来。
“你们这帮人可真有意思,过往种种好坏都已经是历史,如今一百多年已经过去,你们不思进取沦为荒野山民,不以毫无建树为祖辈蒙羞为耻,反倒还是抱着那块木排位以为是什么万古长青的招牌。实在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