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人给你包点人参片,你带回去用红枣煮水,要记得把红枣上面剪开一个小小的口子,然后放一点点糖,早上起来喝一杯,再去用早膳。这样白天身体就能有劲,晚上也可以睡得好一点。”
这个话题让王婉有点发懵——她想过很多种再次想见的时候会说什么,甚至准备了不知道多少种应对不同话题的方法。但是唯独没有想到是这一种,这样缓慢走着,然后聊起了一些关于健康和保健的事情。
赵霁似乎意识到什么,拐杖顿了顿,身旁立马用仆人扶着他。
“哎呀,不要人扶着!都退开退开!”
赵霁有点不耐烦,随意挥开了几个靠近的仆役——他三十岁前,走进一个地方就是要把所有东西看清楚的,他能记住擦肩而过的仆人的脸,能看穿每个人的表情,能几句话几个动作便猜出谁有什么心思。
当年可没有过这样不加掩饰的不耐烦。
王婉犹豫了片刻,将手伸出来,用袖子遮住手腕,对着赵霁微微低头。
赵霁倒也没有多犹豫,扶着王婉的袖子继续慢慢走了起来:“这几年,我变得有些无聊。”
“大人只是受伤了。”
“唉,十几岁时候几天就能好的伤,如今养了小半年还不曾好起来,只怕后来也难全好了。”
“好好调养总能好的——我几年前回京听胡管家说大人受了伤的,后来好像回去修养了一段时间,怎么这次见到,反而更加严重些了?”
说到赵霁的伤病,两人之间的猜忌倒是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