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蔚不耐烦地别过脸去,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椅子扶手。
"不,你不懂。"范德尔突然提高了音量,又很快控制住自己,"你还没真正明白领导者的责任。你们搞这一出,皮城就会来找整个祖安的麻烦。"
"那就让他们来!"蔚猛地站起身,拳头砸在桌面上,"让他们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尝尝我们的厉害!"
范德尔没有立即反驳。他慢慢站起身,从架子上取下一条干净的毛巾,在水盆里浸湿拧干。"拳头解决不了所有问题,孩子。"他轻声说着,伸手轻轻擦拭蔚脸颊上的伤口。
蔚下意识想躲开,但最终还是任由他动作。"回来的路上有人盯上我们的东西,"她嘟囔着,"打了一架。"
范德尔嘴角微微上扬:"我猜他们也好不到哪去。"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蔚也忍不住笑了笑,但很快又绷紧了脸。
"东西呢?"范德尔继续问道,手上的动作没停。
蔚低下头,声音闷闷的:"都没了。"
范德尔点了点头,把染血的毛巾扔进水盆,清水立刻泛起淡淡的红色。"那就没有证据了。"他转身拿起挂在墙上的背包,开始往里面装东西。
"你要去哪?"蔚皱眉问道。
范德尔系好背包,宽厚的手掌按在蔚的肩膀上:"我会摆平这一切的。"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说完,他转身走向地下室出口,高大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重。
蔚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拳头握紧又松开,最终只是重重地坐回椅子上,盯着水盆里渐渐扩散的血色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