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爆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小不点说的……"
范德尔深吸一口气,手指按在眉心,仿佛在极力忍耐着某种情绪:"我多少次告诫过你们——不要碰皮城的营生。"
蔚突然站起身,直视着范德尔的双眼,声音里带着讥讽:"你还说我们要打出自己的地盘。"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什么时候怂成这样子?皮城佬随便放个屁,你都要兜着!"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瞬间让整个房间陷入死寂。
凯德原本只是靠在墙边沉默旁观,此刻也直起身子,语气冷峻:"蔚,小心你说的话。"
范德尔盯着蔚,眼神中的愤怒逐渐被某种更深的情绪取代。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危险:"其他人出去。"
爆爆、麦罗和克莱格立刻起身,低着头快步离开。凯德看了看范德尔,又看了看蔚,最终在范德尔微微点头后,也转身走出房间。安琪儿犹豫了一下,机械义眼在蔚和范德尔之间扫过,最终只能轻叹一声,跟着凯德离开。
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只剩下范德尔和蔚。
沉默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空气。
昏暗的地下室里,潮湿的空气混合着机油和酒精的气味。范德尔深吸了一口气,胸腔明显地起伏着,他指了指面前的木椅:"坐下。"
蔚双臂抱胸,倔强地站在原地没动。
"我说,坐下。"范德尔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蔚撇了撇嘴,最终还是重重地坐了下来,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范德尔在她对面缓缓落座,粗糙的双手交握放在膝上,努力压抑着情绪。
"孩子们都把你当老大,"范德尔的声音出乎意料地柔和,"你得明白这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