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笼罩下的皮尔特沃夫大桥,钢铁构筑的桥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连接双城的巨大齿轮屏障已经升起,发出沉重的机械轰鸣声。十二名全副武装的执法官在桥面上来回巡逻,步枪的枪管在黑暗中泛着危险的冷光。
“该死的祖安老鼠!”一个戴着银灰色头盔的执法官满脸怒容地靠在防护栏上,嘴里不停地咒骂着,仿佛那只老鼠就在他眼前一样。他的手指不耐烦地敲击着手中的枪托,发出“砰砰”的声响,似乎在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在他身旁,另一名执法官也显得有些烦躁。他摘下了护目镜,露出了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上去已经十分疲惫。他叹了口气,说道:“听说那个实验室被炸得连一点东西都不剩了,吉拉曼恩家的大小姐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
这两名执法官显然对这次事件感到非常恼火,不仅因为他们半夜还要在这里吹冷风,更是因为祖安人的行为给他们带来了诸多麻烦。而那位吉拉曼恩家的大小姐,想必也是这次事件的受害者之一,他们不在乎她的死活,但是贵族遭了殃,像他们这样下面干活的人就也得吃些苦头。
"要我说,早该把祖安那帮杂碎..."话音未落,一阵刺骨的寒风突然掠过桥面。两个执法官同时打了个寒颤,其中一人下意识摸了摸突然发凉的后颈——
突然间,一道黑影如同幽灵一般,以惊人的速度从两人之间疾驰而过。这道黑影快如闪电,让人几乎无法捕捉到它的踪迹。
戴着银灰头盔的执法官只觉得脖颈一侧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仿佛被蚊虫叮咬了一下。然而,就在这一刹那,他的世界突然陷入了一片漆黑,视野完全被黑暗所吞噬。
他的同僚甚至还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就被一记精准而迅猛的手刀狠狠地击中了太阳穴。这一击犹如雷霆万钧,让他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毫无反抗之力地瘫软在地。
而那道黑影却没有丝毫停顿,它如同夜空中的流星一般,借助着探照灯扫过的短暂间隙,如同一道流动的阴影般迅速掠过桥面。
就在机械齿轮屏障的感应器刚刚发出警报的瞬间,那道身影已经以惊人的敏捷身手,轻巧地翻过了最后一道防线,如同夜行者融入黑夜一般,瞬间消失在皮尔特沃夫那璀璨夺目的灯火之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桥塔上的狙击手揉了揉眼睛:"你刚才看到什么了吗?"
"可能是只夜枭。"同伴打了个哈欠,"这见鬼的夜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