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索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离开了。
夜幕降临,但祖安的不安并未随之平息。执法官们设立了临时检查站,拦截每一个可疑的行人。而在他们看不见的阴影里,紫色的涂鸦开始出现在墙上——一个简单的符号:被划掉的狼头,范德尔的标志。
在一处隐蔽的屋顶上,一个瘦削的男人观察着这一切,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他转身对身后的手下说:"继续煽动。让不满发酵。范德尔的时代...该结束了。"
手下犹豫道:"但是希尔科阁下,如果范德尔改变主意反抗皮城——"
"他不会的,"希尔科轻蔑地挥挥手,"这就是范德尔的可悲之处。他以为自己是在保护祖安,实际上只是在加速自己的灭亡。"他望向远处执法官的灯光,"皮城给了我们完美的机会。继续散布消息,说范德尔和执法官达成了秘密协议...说他为了自保,交出了几个祖安的孩子。"
与此同时,在地下室里,蔚已经组装好了几个简易的烟雾弹。她转向其他三人,眼中燃烧着决心之火:"谁要跟我一起去给那些铁皮罐头一点'祖安式欢迎'?"
克莱格和麦罗毫不犹豫地站到了她身边。只有爆爆犹豫着:"但是范德尔说..."
"范德尔错了,"蔚斩钉截铁地说,"有时候,退缩只会让敌人更嚣张。祖安需要有人站出来——为什么不能是我们?"
当四个孩子的身影悄悄溜出酒馆后门,融入祖安的夜色中时,没有人注意到墙上新出现的紫色涂鸦正在黑暗中诡异地闪烁,就像一场即将爆发的风暴的前兆。
而在福根酒馆的二楼窗口,范德尔望着执法官的灯光和街头巷尾的暗流涌动,沉重地叹了口气。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无论他选择哪条路,祖安都将付出代价。问题只是...这个代价将由谁来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