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琳猛地转头,难以置信地盯着他:"微光?为什么你要用这种害人的东西?"
男人局促地扯了扯兜帽,溃烂的手指绞在一起:"你...不明白。"他的声音突然带上哭腔,"当年在矿洞...我们都想当...大人物..."
小口再次打开,打断了他们的对话。"给钱。"里面的声音说。
凯特琳摸索着身上的口袋——除了步枪和几发子弹外空空如也。她咬了咬牙,利落地退出弹匣,将这把精工打造的执法官步枪塞进了小口。
片刻后,一包用油纸包裹的药剂被推了出来。凯特琳有些欣慰地看着男人说:"我们走吧...蔚看见老朋友...肯定很开心。"
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悲伤。当凯特琳看向他时,发现这个佝偻的男人正拼命把脸藏在兜帽的阴影里。
"不...我不想让她...看到我这样子。"溃烂的手指颤抖着抚摸脸颊,"告诉她...我很遗憾。"
凯特琳突然上前一步,给了这个陌生人一个拥抱。她闻到对方身上腐朽与药剂混合的气味,感受到斗篷下消瘦颤抖的身体。
"谢谢。"她轻声说,声音有些哽咽。
当她转身离开时,听到身后传来压抑的抽泣声。窝棚区的居民们依然沉默地伸着手,荧光菌菇在他们脚下摇曳,像一片蓝色的海洋。而前方,等待她的是生死未卜的蔚,和这条看不到尽头的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