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 - 14岁"
"爆爆 - 9岁"
"爆爆是谁?"凯特琳的指尖轻触那些稚嫩的刻痕。
蔚的下巴抵在胸口,阴影遮住了她的表情。"她是我的妹妹...我本以为她死了。"生锈的弹簧在她掌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你怎么会不知道你妹妹的死活?"凯特琳不自觉地提高了音调。
"我被关了四年!"蔚猛地抬头,眼中的痛苦灼得凯特琳后退半步,"祖安不会给一个孩子四年时间!"她的声音突然哽咽,"不管她现在变成了什么...我都要找到她。"
凯特琳张了张嘴,却听见门外传来金属断裂的脆响。两人同时绷紧身体——那不是老鼠或风声,而是有人踩断了外面的铁栅栏。
蔚猛地推开铁门,锈蚀的铰链发出刺耳的呻吟。眼前的景象让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希尔科如同黑暗中的神明般矗立在废墟高处,苍白的手指间把玩着两支紫色微光药剂。那些药剂在月光下流转着妖异的光芒,像是活物般微微脉动。在他脚下,数十个佝偻的身影跪拜在地,溃烂的手臂伸向空中,发出嘶哑的乞求声。他们的眼睛反射着药剂的紫光,像是无数只饥饿的野兽。
"范德尔的小悍将,"希尔科的声音如同毒蛇滑过冰面,"我一直遗憾没有好好和你聊过。"
凯特琳的视线突然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带路的佝偻男人正蜷缩在人群边缘,颤抖的手指接过一支微光。当他贪婪地将针管刺入脖颈时,凯特琳胃部一阵绞痛。
"你对爆爆做了什么!"蔚的怒吼震碎了凝固的空气。她握紧了双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