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科的表情突然变得奇异,像是艺术家在欣赏自己的杰作。"我解放了她,"他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左眼伤疤,"我本以为她在你们那个二手家庭中的表现已经够好了..." 他的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一个近乎狂热的笑容,"但我没想到她会如此令我惊叹。"
三个佝偻的身影突然站起,他们的皮肤下紫色血管暴突,眼球完全变成了浑浊的紫色。微光在他们体内奔流,让这些行尸走肉般的瘾君子瞬间变成了嗜血的野兽。
蔚的呼吸变得粗重,但她没有后退半步。"我会找回爆爆,"她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把你灌进她脑子的毒药洗干净。"她的拳头发出了声音,"不过在这之前——"
她的右拳如炮弹般轰向身旁锈蚀的承重柱。金属扭曲的尖啸声中,整座高塔开始倾斜。希尔科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脚下的瘾君子们发出惊恐的嚎叫。
"我要碾碎你的一切!"
随着震耳欲聋的坍塌声,钢铁与混凝土的瀑布倾泻而下。凯特琳只来得及抓住蔚的手臂,两人借着崩塌的冲击波跃向最近的逃生通道。在他们身后,希尔科的身影被吞没在烟尘与废墟之中。
当尘埃落定,希尔科从瓦砾中站起,优雅地拍打着西装上的灰尘。他的手下们慌慌张张地从四面八方赶来,却只看到他们的主人站在废墟中央,肩膀微微抖动。
"找到他们两个!"希尔科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声在废墟间回荡,"拜托你们做点什么!"
当手下们四散而去后,希尔科的笑声渐渐平息。他弯腰拾起一支完好无损的微光药剂,对着月光欣赏其中流动的紫色液体。倒塌的高塔在他脚下呻吟,而他只是微笑着,像欣赏一场精彩的戏剧般环视这片自己亲手制造的狼藉。
"多么美妙的混乱啊..."他轻声呢喃,将针管刺入自己的脖颈。紫色液体注入血管的瞬间,他的瞳孔扩张到极限,嘴角咧开一个近乎撕裂的笑容。
远处,两个身影正在祖安错综复杂的管道间飞奔。蔚的拳头在黑暗中划出的轨迹,像一颗坠落的星星,义无反顾地冲向更深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