庇护所的煤油灯在激烈争辩的气流中摇曳,将三个人的影子扭曲地投在贴满通缉令的墙面上。
凯德的海克斯武器在腰间泛着幽蓝的光,他双手撑在战术沙盘上,狼人的竖瞳在昏暗光线中收缩:"我们必须解决希尔科这个不稳定因素——我们必须联合皮城的理性派!"沙盘上的祖安模型被他捏碎一角,微光工厂的碎片从指间簌簌落下。
"然后呢?"艾克的时间装置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他一把扯下猫头鹰面具,露出底下青筋暴起的额头,"等战争结束,让皮城佬的执法官再来清理'祖安垃圾'?"他踢翻凳子,三人的影子在墙上剧烈晃动,"你忘了他们怎么对待祖安人的吗?!"
角落里的蔡斯突然将匕首钉入桌面。刀柄上缠绕的诺克萨斯军牌叮当作响,让争论戛然而止。"你们在浪费时间。"他嘶哑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安蓓萨已经带着她的人兵临城下了——"刀刃突然转向窗外,"而你们还在纠结要不要和仇人握手?"
门外,安琪儿的耳朵紧贴着铁门。她粉色的马尾辫随着屋内突然爆发的争吵不安地晃动。"完了完了,"她咬着拇指指甲,"凯德要是发怒把桌子拍碎,我们可没钱换新的..."
刀疤的蝙蝠耳朵动了动,宽大的手掌轻抚过她的头顶:"别担心,安琪儿。"但当他转身时,托比清楚地看到他尾巴上的毛都炸开了。
"要打赌吗?"托比默默掏出怀表,"我赌蔡斯先动手。"
"我赌艾克。"安琪儿摸出三枚银轮,"赌注是下周的食物配额。"
突然,屋内传来震耳欲聋的金属撕裂声。三人组同时扑向门缝,只见战术沙盘被凯德的长刀劈成两半,祖安和皮城的模型在能量余波中灰飞烟灭。
"那就分头行动!"凯德的怒吼震得天花板落下灰尘,"我去找杰斯谈判,艾克继续盯着希尔科,蔡斯——"
"——我去给诺克萨斯人送份'见面礼'。"蔡斯狞笑着拔出匕首,手上还拎着一个闪烁着绿光的炼金药剂。
门外的三人组面面相觑。安琪儿哭丧着脸摸出更多银轮:"好吧,我赌凯德先拆房子..."